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锲而不舍

博学,审问,慎思,笃行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回归简单生活  

2011-01-02 20:01:52|  分类: 【采菊东篱】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告别权谋文化 回归简单生活 - musee - 采菊东篱下

      

 告别权谋文化 回归简单生活

       电视剧《潜伏》播出后颇获好评,火爆银屏,刚刚还得了“飞天奖”。剧中男主人公余则成作为打入国民党内部的中共地下党员,利用自己的智慧和手腕周旋于国民党特务系统复杂的权力网络中,屡建奇功。撇开政治因素,单从性格看,此人工于心计,藏而不露,城府极深,没有人(包括老婆)知道他内心的想法,他的外在表情和他的心理活动是完全脱节的:痛不欲生的时候或许心里窃喜,满面笑容的时候或许暗藏杀机,若无其事的时候或许心惊胆战,心知肚明的时候或许一脸傻样。总而言之,这个人复杂得无人能够真正了解他。他(余则成本人而不是饰余则成的演员)才是一个天才的演员。

        老实说,看了这个电视剧我的感受也很复杂。和敌人打交道的时候,余则成的这些表演手段当然都具有了合法性和正当性,但是我怎么觉得在今天的和平年代,在与“自己人”打交道的时候,余则成这样的人依然很熟悉,很典型,尤其是在官场。难怪评论家王干先生的博文《<潜伏>说的是官场潜规则》发表后,被大量点击,共鸣者如潮。该文指出,通过《潜伏》“男人看到了官场,女人看了职场,情人看到了情场”,《潜伏》的成功在于在谍战片中“融进了官场小说的元素,也就是说,余则成不仅是地下工作的英雄,在官场上,他也是一把见风使舵的手。《潜伏》让你感到的不仅仅是地下工作的困难,更多的感到的是官场的险恶和无数的潜规则。”对此,有网友说:“有道理,昨天我还说我的生活就象余则成呢。现在想起来,无非是,我上班一个样,下班一个样,人前一个样,独处的时候又一个样,天天都在做假。”原来《潜伏》走红的秘密在这里!

        于是想起了近年来持续火热的“帝王戏”、“清宫戏”。这些所谓“历史剧”除了表现非理性的权力崇拜、人治观念、清官情结等等之外,还有一个对国民性格具有潜在、长远消极影响的元素,就是权术。

        帝王戏的核心主题就是中国特色的权力斗争,这种权力斗争的特点是没有显规则而只有潜规则,或显规则名存实亡,潜规则大行其道。显规则写在纸上说在嘴上,理论上重要实际上不重要,常常是摆设而已;潜规则看不见摸不着,不能说只能做,对其重要性大家心知肚明,心照不宣,实质性地制约着一个人的行为,决定着一个人的命运。这个特点最典型地体现在宫廷斗争中。无论是《康熙王朝》、《少年天子》,还是《大汉王朝》《大明天子》,无不让人感到宫廷的风云诡秘,特别是《少年康熙》更是把权术这个主题推向了极端:极端复杂的宫廷权力斗争终于成就了所谓的一代“圣主”。玩弄权术成为每一个所谓“盛世明君”必备本领,也是每一位想要在宫廷混下去的大臣的必修课。

       这种权术文化在中国可谓源远流长,至今深深扎根于中国的政治生活和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之中,变成了我们的所谓“生存智慧”“实践理性”。由于长久受到权谋文化的熏陶浸染,结果形成相当一部分人的一个突出特征(国民性):老谋深算、藏而不露、诡计多端、少年老成,一肚子的花花肠子。

        在我或直接或间接与西方人打交道的过程中,一个非常强烈的感受是中国人比外国人复杂得多,说话办事绕弯子,很少直来直去。久而久之,连西方人和中国人的目光也相当不同:西方人的目光显得直率单纯,像一个孩子的目光;而中国的孩子大约不到十岁眼睛里就没有那种单纯之光了,而是充满了狡猾、防范、警戒、算计,其复杂程度不下于余则成这样的“人精”。

        我这不是卖国,更不是鼓吹种族主义。我从来不认为中国人的这种复杂性是天生的。所谓“国民性”其实都是制度、环境以及文化的产物。西方人的单纯和“缺心眼”(当然也是相对的)也不是天生的,它是社会文化环境,特别是法制的结果。法制社会是一个按照明文规定办事的社会,虽然不能说绝对不存在潜规则,但是起主要作用的却是显规则。大家都知道什么是可以做的、什么是不能做的,不能做的事情再绕弯子、找门路也是没有用的。这样时间长了就养成了单纯直率的性格,即使有制度的空子可钻常常也不会/不想去钻了;而中国的情况却相反,明文规定的规章,上至法律下至各种政策法规,从来不是绝对的。不能办的事情可以私下通过关系办成。

       难怪有人说:在中国,凡是明文规定的都是不重要的,只是需要你去应付的;凡是重要的都不是明文规定的,而是需要你去琢磨的。这样,大家就养成了一种爱琢磨、绕弯子的性格——不是科学家的那种琢磨,而是琢磨人际关系,琢磨怎么才能绕着弯子把事情办成。其中道行高的人常常能够把明文规定玩弄于股掌之间——我们在电视剧中看到的那些个“英明君主”不多是这方面的高手么?

      久而久之,我们的文化养成了一种畸形的做人原则:赞美复杂而贬低简单,把见风使舵、老谋深算的人赞美为“人情练达”“处事老练”,认为简简单单、正正当当做人是“冒傻气”、“幼稚”,是傻瓜加缺心眼(即所谓“傻缺”)。在这种现象的背后则是严重的价值混乱和权力崇拜:宁可违背真理、放弃正义与良知也不可冒犯权力,这个世界最不值钱的不就是真理、良知和正义吗?

        正因为复杂性是制度的产物,所以,哪怕是最最不喜欢甚至痛恨绕弯子玩权术的人,也不得不痛苦地学着绕弯子玩权术。这是很多中国人觉得活的累的主要原因——不是体力是的累,而是心理上的累,不是搞科研动脑筋的累,而是搞关系玩权术的累

       在特殊的战争年代,在和敌人打交道的时候,我们肯定余则成的精明和复杂,但是在今天的和平年代,在和朋友(包括国际友人)、同事、邻里等等打交道的时候,我们不应该活得简单、活得率真一些吗?

原帖地址http://blog.tianya.cn/blogger/post_show.asp?BlogID=904780&PostID=18965301

 

告别权谋文化 回归简单生活 - musee - 采菊东篱下    参考阅读:

【视频】德国支教志愿者卢安克的自白视频:《谁能理解?》

不可能的改善

南方周末: 卢安克不是“洋雷锋”,也不该另类

       自德国人卢安克十三年前到中国投身志愿教育以来,关于他的各种猜测从未停止。最新消息是,这个十多年未领一分钱工资的洋雷锋,因为既“没有获得正式的志愿者身份,也没有获得中国的教师资格”,为了和那些与自己命运相连的“留守儿童”呆在一起,也为了自己喜欢的生活,不得不更低调了。

       他关闭了自己的博客,完全隐身于广西的乡村。

       在关闭博客时说:我不是本国人,却去管一些外来人不应该管的事情,使得本国人有些难受。为了不伤害你们的自尊感,我是不应该管留守儿童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 究竟是谁的自尊感,比留守儿童的教育更重要?从央视对卢安克的访谈来看,显然不是孩子们的,他们都非常喜欢这个懂得如何激发自己创造力的外国老师。也不会是当地村民的,在他的带动下,素来散漫的村民们共同修筑了连接各家各户的水泥小路。那么,只能是伤害了 “有关部门”的自尊感了——不去直面和解决问题,却因一个为中国留守儿童奉献全部心血的外国人而觉得被揭了家丑,感觉被冒犯——这是一种怎样不可理喻的自尊感?

       排斥卢安克最强大的理由,是有人怀疑他有恋童癖。其实,如果愿意,还可以说他是偏执狂,是德国社会的失败者……类似的质疑再举出几十上百条,不是难事。如果只用传统社会的眼光,这些对外来的“闯入者”的怀疑就都是人情之常。但毕竟,我们早已经跨入了现代文明,除非经法庭判决,我们都无权把自己的猜测当作定论,以之决定一个人的命运。总不能说,一切不谋利、不求名的行为,都需要自证无罪吧?

      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地方,善行是例外,不贪腐被视为异类,人们只追逐权势与财色,它会是圣经中那个恶贯满盈的城市索多玛,而不应是我们深爱的这片土地。可是,面对卢安克,某些人的精神世界的确已不习惯这个 “没有目的”的人。国人害怕退回到贫穷的农村,他却看成是一步步接近自己喜欢的东西。对这样的价值观与人生选择,用世俗的眼光当真看不明白——这才是时代的大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社会的精神维度,已经贫瘠到难以理解卢安克,这并非一日之过。九十年前“打倒孔家店”是只是矫枉过正;四十多年前“破四旧”,却几乎彻底废黜传统价值。

        如今,我们认可了自利,却未建立公正规则;突破了许多禁忌,却未做到克制欲望;发展了极大的物质财富,驾驭得却非常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 正因缺乏精神的力量,当地政府才害怕家丑外露,才无法在同样的精神深度上理解一个真心帮助留守儿童的外国人,从而显得疑虑重重。卢安克以一个常人的标杆,衡量出了社会的精神单薄症。

       把强者的肆无忌惮与弱者的举刀屠童,都归咎于大环境,这很容易。但倘若人们看到善人的第一反应,居然是怀疑与不适,而非认同和追随,我们又靠什么驱除附着于内心的软弱与恶念?又怎么去改变不公不义?

        把卢安克比成白求恩或雷锋,并不恰当。他既非一个国际主义战士,也未自小受到“狠斗私心一闪念”的灌输。甚至,他也不是一个富于牺牲精神的宗教徒。他不赌博,不喝酒,不吃肉,不恋爱,在回答记者“不为这些,你为了什么生活”的问题时,他只说:有更大的乐趣啊,比能表达的更大的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 这就是最好的回答了。勇者拍案而起,并非为了博得令名,而是不公不义触疼了他的眼睛或耳朵。智者孜孜不倦,只不过是探索未知可以带来精神的满足。卢安克每个月只花一百多块钱,不是因为他讨厌物质,只是他更爱自由,以及教育留守儿童给他带来的深沉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 这个时代最缺乏的,不是伟人,不是圣徒,而是一大批拥有起码精神修养,能包容不同价值追求,理解一切美好与善意的平常人。他们对生命意义的领悟,对幸福的理解,建立在人之为人的天性与良知的基础之上,而不是建立在利欲的计较、权衡与满足之上。他们随时可以为了生命的自由,选择独特的生活方式,放弃不必要的物质羁绊。

        而这,需要我们返本归源,重建个体的精神世界。只有当卢安克不再成为社会的另类,社会才会回归正常,循着内心指引自由生活的人,才会渐成主流。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2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